“让你弟弟往学业上走?怎么行,我们家里都是地里刨食的,能行吗?”孙母听了就头摇的像拨浪鼓,她是不觉得自己儿子是吃这口饭的。那学业可不是简单人家能够做的,内里的艰难,别说经历,光是道听途说也知道难。她让小儿子认字,不过是希望像大儿子那样,不做个睁眼瞎、能揽了算账的事,将来跟了他哥哥后面学着做生意。
孙惠就知道娘会是这个反应,解释道:“是我相公说的,他觉得弟弟有灵性,还说比他当年还要聪明些,觉得弟弟能够学业的话,举人老爷不敢奢望,但是秀才先生还是做得的。”拉扯了相公这块虎皮,来劝说娘:“我的话您不信,但总不会觉得您女婿的话也是虚的吧?真的是弟弟有这块料,才会让他走这条路的。”
女婿是过了县试、府试,差点就能成为秀才先生的,孙母是相信他的眼光,心里不是没心动,谁不希望自己子女又出息?不过就是这事确实是艰难,让她有些没把握,要知道学业可不是简单的,花费的银子可不少。
“真这么说?”见女儿点头,孙母陷入了为难:“但是,周家虽银子是有,但前面还有个儿子,真开了这口,不知道周山的舅舅会不会来闹腾。”她现在日子好过了,女儿出嫁顺遂,儿子也有了事情做,所以远没有以往那么的拼,想安宁的把日子过下去。
孙惠让娘放宽了心,这她和丈夫也商议了对策:“娘不必为此担心,小弟现在先跟着我相公学习,凭着相公现在的水平,教些基础还是可以的。至于等大了,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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