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糟践了绸缎。她的手艺,必须认真对待,不然真的就糟蹋了。
“呵呵,都是这样的,除非是打小就定下,我们女儿家不就都是一夜的知道了未婚夫,然后没熟悉的就嫁过去了。”周彤道。
孙惠道:“你呢,也不光说我了。我听娘说,好像也在考虑了,是谁家啊?”周彤年岁也到了,可不是就有媒人登门,替那些相中了周彤的人家说和。其中有一家,周父瞧着很钟意,和周爷爷、周奶奶商量了一下,算是半点头了。
周彤也没不好意思,道:“那村子离我们这儿有些远,倒是比较的靠近我外祖家,姓李,算是当地一户殷实人家。我爹托了人打听,我舅家也在探访,如果没有太大的隐瞒错失,就会答应了。”李家还是不错的,家里地也挺多,而且李家小子有手艺,竹器做的很好,在镇子里也租了屋子开了间竹器铺子。
“可得仔细打听了,咱们女儿家嫁人就好似第二次投胎,可没得更改,遇到不好的,一辈子就完了。”孙惠如是说,也带着感慨,上辈子还行,对于离婚这件事,社会还算没人人喊打,而在这时代,和离对女子完全就是致命打击,不被唾液星子喷死,也很难有个容身之处。而且子女是万万不会跟了你,你的下半辈子也没个依靠。
眼睛看了孙惠一眼,周彤赞道:“你这比喻倒是恰当,可不就和投胎似的,所以我爹得了消息这么多天,也没急着定下,就是为了多加的打探。”
“定下后和我说一声,这枕套等东西就托人做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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