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过温大哥之前他不会让别人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家里都有些什么原材料。这是基本的工作操守——嘴巴严实。
温融看着他认真严谨的小模样,乐不可支。
‘鉄棘花’和‘鉄棘草’被他们兄弟俩用蛇皮袋子装好,只等着一会儿送到外面让人搬运。矿物土被他们装在自家的草篓子里,阿禾打算亲自搬。
温融把那袋灰面粉装到了竹篓里,盘算着这一袋也就够吃三两天,下次入城还得买多一些才是。
还有一些作坊用的工具也得备上,总不能一直用阿禾他们家做饭的家伙事儿。
收拾的差不多,阿土跑了回来,“温大哥,已经打扫了一遍了,现在彩艺它们在打扫第二遍,我带人回来帮你们搬东西。”
阿土带的是上回那几个和他差不多大的男孩。几个少年都有些敬畏温融的样子,他们是在外面找过临时工的,知道‘工头’‘管事’的的厉害,简而言之他们已经经历过社会的锤炼,所以比那些比他们年纪小一些的孩子更‘谨慎’。
温融招呼他们搬运东西,加上他自己和阿禾,差不多一趟就把木棚子里堆积的原材料和工具都搬走了。
这些没爹没妈的孩子们干活利索、勤快。温融让他们把‘大通间’整理出来,他们整理完了就去收拾其他的地方,就连两个和大宝差不多大的孩子都学着哥哥姐姐的样子,用小手抠一些粘在地上的陈年垃圾。
见到温融到来,这些孩子们自觉站到他面前,或好奇或拘束或羞怯地打量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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