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说了。今日你们远道而来辛苦,就先去歇着吧。”
大伯父大伯母巴不得赶紧离开,省得说多错多,立即福身道:“是,多谢夫人。”说完,便退出了屋子,跟着外头的人去了客房。苏卉瑶也没有多留,再一次道了谢,告退离开了。
等屋子里只剩下大夫人与红药时,红药终于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了声:“卉姑娘性子是转变了不少,可到底是个厉害的,不过一句话就把她大伯父大伯母吓成那副德行。”
大夫人听了,也是忍俊不禁,而后感慨道:“卉丫头是个懂事的,要不是那夫妻俩戏演得过了惹人嫌,她想必也不会出言为难。”其实,自从上次沈辰濠告诉她太后赐婚苏卉瑶拒绝的事情后,她每次见到苏卉瑶就会觉得可惜:要是苏卉瑶的家世能显赫一些,做她的媳妇倒也是个亲上加亲的美事。
红药既然是从老太太那出来的人,又成了大夫人的心腹,对当年的事多少知道一些,不由也心生慨叹。转而见大夫人有些情绪不佳,即是收起了那些不该她想的心思,出言宽慰道:“有老太太跟夫人您疼着,卉姑娘是个有福的,她自己定然也明白。”
大夫人微微颔首,没有再对此多说什么,喝了一口茶后,嘱咐红药去通知管事们进来回话。
赵嬷嬷年纪大,沉得住气,可怜秋澜从大夫人屋子里开始憋着笑,出了屋子又恐叫人看去了笑话,直到回了凭风园才是尽情大笑了起来,惹得秋冬与春夏好奇不已,春夏更是急急追问着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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