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头虽不情愿,大夫人发了话,哪里还有她说不的余地,对着红药连连点头称是。红药看得分明,出言点拨道:“李嬷嬷,我们这些丫头虽说在主子跟前儿有些脸面,对你们这些嬷嬷也多是尊重的,只因着你们是府里的老人儿,最是懂规矩体面的。你们手中的事做的半分不差,大夫人常说得了你们她管起家来也不知轻松了多少,打心底里感谢呢。”
红药说到这里停下了,李嬷嬷并一众人都连忙惶恐地直道不敢不敢,又说了些大夫人宽待下人自己衷心感佩,哪里有不尽心尽责的之类的话。红药接着道:“家大人多,谁都难免有个脾气。遇着了那些年轻不懂事儿的,只盼着你们多包涵些,说话做事别一味地随着性子与她们一般见识。家和才能万事兴,上下和睦你们也能多得些利不是?”
众人听红药如此说,便知道是为了二夫人今日命疏梅来取蜜饯之事。当时不过是一时之气,又仗着自己所说的是事实,占着理儿,倒也不惧怕她告到大夫人那儿去。但她们也清楚那二夫人的脾气,若真是闹起来未免难看了些。红药的话既说了道理又顾全了大家的体面,她们真心受了教,全都低头不语。李嬷嬷上前一步,面露愧色地说道:“姑娘说的话我们记着了,我保证以后再没有这样的事儿了。”
红药笑着道:“这便是了。”转身打起帘子出去了。回到屋里跟大夫人说了李嬷嬷的话,大夫人问道:“那位呢?”
红药回答道:“我听到外头有脚步声,估摸着是二夫人带着疏梅亲自去兴师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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