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也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赵嬷嬷,你们是怎么照顾姑娘的?竟让她大半夜地去了外头还失足掉进了湖里!得亏发现得早,否则……”一个穿着富贵的妇人皱着眉,居高临下地指责训斥到。只是话还没有说完,伤心愤怒之下的赵嬷嬷竟是顾不得主仆尊卑,更大声地哭诉道:
“二夫人这话可说差了。老奴和秋澜都是姑娘的家生奴才,论忠心仔细哪还有比得上咱们的?姑娘是没了爹娘被老太太接到府里来的,没有什么家底,本就夹着尾巴做人,生怕一不小心讨人嫌了。可总有那些个嘴碎烂舌头的,说咱们姑娘原就不是正经主子,折腾起来还没完没了了。姑娘素日就是个心气儿高的,平时忍了不少闲气,这会子病得糊涂,再听了那些子混账话,一时想不开……”
赵嬷嬷说着说着愈发地泣不成声起来,二夫人却没有丝毫的收敛,紧接着她的话说道:“赵嬷嬷的话才是说得差了。瑶儿虽说是外孙女,初来咱们沈府的时候老太太也是当心肝儿宝贝儿地疼着,吃穿用度跟她的亲孙女儿们一模一样。谁料她的心思像针尖儿似的细,不爱与人亲近。既讨不得长辈的喜欢,平辈的与她也是玩不到一块去,晚一辈的怕是还有人不知道她呢。你也说是她病糊涂了一时想不开,又能怨得了谁呢?”
二夫人的话刺耳,说的倒是实情,平时自己也多番劝解过,可总也没有作用。这下到底是生出大事来了。赵嬷嬷心疼自家姑娘,又无法跟二夫人争出个子丑寅卯来,胸中一口气憋闷不出,只得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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