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水辛辣苦涩,喝进去半晌,周身渐渐恢复知觉,小腹以下就疼得厉害了。她攥紧了手指,哆哆嗦嗦地发抖。顾庭树坐在床边,握了握她的手指,又用脸颊蹭了蹭她的额头。他心里难受,恨不能替她受苦。
旁边的大夫跪着说:“这药止血收敛,能解一时之急,若要根治此疾,就要另择高明了。”见没人搭理他,就悄悄地退出去了。
灵犀低声说:“我是不是要死了?”
顾庭树声音发涩,强笑道:“没有的事,只是寻常的月事,那庸医信口胡诌的。”
灵犀叹口气:“真想不到我竟福薄至此。”
“我说了你没事,”顾庭树硬声硬气地说:“你不会死,没人可以把你从我身边带走。”他说完这话,给灵犀掖了掖被角,而灵犀失血过多,很快昏睡过去。
顾庭树推门出去,只见宽阔雅致的院落里,站了满满一院子的人。为首的驻南将军公孙释是顾庭树昔日的部下,他越众上前,低声道:“皇爷,陛下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太医今夜子时可以赶到。”招招手,下人捧上来一盒山参。
顾庭树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儿又重新回到屋子里。下人炖好了参汤送进来,顾庭树伸手接住,把灵犀抱起来,一勺一勺地喂到她嘴里。
山参纯粹是吊命的作用,灵犀勉强吃了几口,又昏昏沉沉地睡下去。顾庭树在她耳边嘤嘤嗡嗡地说话,她也听不懂,但应该是很悲伤的话,因为半夜她醒来的时候,看见他眼睛都红了。
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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