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什么话!”
他们的晚上只吃了两三个芭蕉,眼看夕阳西沉,就早早地睡下了。顾庭树先躺下,然后把灵犀抱在自己身上。两个笔直的棕榈树慢慢地弯成了“八”字。
灵犀趴在他的胸口不敢乱动,很担忧这张床的质量,顾庭树对自己的手艺还是很自信的:“放心,这床很结实。”但是他们俩略动一动手指,吊床就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顾庭树在想别的事情,这里的日出日落时间跟秦国倒也没有太大的差别。树林里也没有见到太奇特的植物和动物,只有海岸线是以前未曾见到的。
嘎吱嘎吱的声音似乎没有间断过,灵犀从他的左手边慢慢挪到右手边,又挨挨蹭蹭地往他脖子上蹭。她如今瘦的厉害,大腿上都能摸到骨头,胯骨更是坚硬,腋下肋骨清晰可辨,连胸脯都缩成了又冷又硬的小馒头。
“你不要乱动。”顾庭树警告她。
“我想找一个……”灵犀很认真地解释:“舒服的位置。”她渐渐发现这床晃来晃去的乐趣了:“像个小摇篮。”她发现顾庭树的胸口还算温暖结实,就把脑袋枕在上面,一条腿搭在他的大腿上,漫不经心地蹭来蹭去。
顾庭树:“……”
灵犀蹭着蹭着发现不对劲了,很心虚地道歉:“对不起。”
“……没事。”顾庭树咬牙说。
过了一会儿灵犀很担忧地问:“这样一直硬着没问题吗?”
顾庭树悻悻地说:“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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