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我有博士学位,有高薪的工作。现在的我,跟凌苒是在同一层次的。我们没有沟通问题。现在的我,有能力跟她在一起。我要跟她结婚。你不用再劝我了,劝我也不会听的。而且你再说下去,我们都会很不愉快,所有现在,闭嘴,吃饭。”
“没有沟通问题?”李兆叹了口气,慢慢的说:“承志,我知道你要回国的时候,心情很激动,早早的就在那里盘算着怎么去机场接你,每天在那里数日子。温舒琴说,‘你们两个怎么这么要好啊。弄的跟人家同性-恋似的’。我就跟她讲起了我们两中学毕业时的事。那天你接到清华的录取通知书,走到我们村来告诉我,我正在踩水车给地里浇水。那天日头很毒,河里的水位很低,你看见我一人踩得实在吃力,脱下衣服鞋子就上来帮我。我们两个顶着烈日,光着膀子踩水车,踩了整整一天,就啃了两个馒头,就着河水喝下去,不管那水干净不干净。一直到太阳下山,天都擦黑了,地里水都满了,我们才歇下来,人累得虚脱似的,坐在田埂上讲要去读大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