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是,叶翎实在抽不开身。叶翎想了想,给殷子波打了个电话,把情况跟他说明一下:“......中国投行的做法跟美国有不同之处,文件的内容,格式,还有数据的选择和处理手法也有很大的不同。凌总可能不太习惯。我应该亲自来向她解释的,但是这周,我实在分-身乏术,这几天我每天最多能睡3小时。等报送完毕后,我马上赶过来,她的任何问题,我都一条条细细回答,请她多多担待。”
殷子波闻言多少有点惊讶。叶翎人一贯骄傲自信,说话措辞虽然谦恭但是气派十足,殷子波过去还没听叶翎这么低声下气过,哇,一物降一物啊。这凌苒牛逼,华尔街回来的到底不一样。殷子波一阵高兴,觉得自己公司很长面子,叶翎也很给面子,大家都这么上路,自己当然也不能不给面子:“叶哥,你放心,咱们啥关系啊。凌总的工作就是配合你。”
叶翎暗暗着急:“子波,咱们的关系是没得说的。但是凌总,她是......贺总的外甥女啊。贺总特意花50万把她从美国请回来,对她的信任和重视可见一斑。她在贺总面前说一句话,比我们说一百句都顶用。我的意思不是说她不应该向贺总提供参考意见,这是她的本职工作嘛。我担心的是,她刚回国,对中国公司的上市的程序,还不太了解,看见我们建议书,觉得跟美国的习惯做法有很大的不同,就认为我们做法不对。其实,这是因为国情不同,毕竟我们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嘛(殷子波?????),美国是市场经济,中国是计划商品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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