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就是怕凌苒会这么想,凌苒还果然这么想。
其实凌苒对这个年龄段的单身男子泡吧并不觉得意外,也不当做是一种品德上的瑕疵。大家都是成年人,生理问题总是需要要解决的,如果不愿意为了解决生理问题而惹上一堆义务(谈婚论嫁),那就只有两条路,嫖-娼或者约-炮,叶翎是both,取决于他的时间表。如果一个男人有点时间,同时自信还有点吸引力的话,去酒吧找一夜情当然是最经济又相对体面的选择。
凌苒心里觉得,像邵承志同事们那样的男人,不管是嫖-娼还是泡吧,算是很有道德了,至少比打着恋爱的幌子白睡人家无知少女来得有道德的多。中国男人中,那种才是主流,就是图省那200元嫖-资。
凌苒绝望的想:完了,经过叶翎的调-教,我对男人的标准真是越来越低了。
但是邵承志说自己从来不去,凌苒微感惊奇,同时也不怎么信:“你从来不去?一次都没去三里屯泡过吧?不可能吧。”
邵承志有点生气了,加上喝过酒:“我为什么要去,男人也有贞操的好不好,一个女人愿意让我上我就得上啊,凭什么?相貌怎么样,身材怎么样,气质怎么样,魅力怎么样,床上表现怎么样,否则,凭啥啊。”
凌苒狂晕,这男人.......让你白吃你还要嫌咸淡如何,葱姜不够:“那你......想要咋样的?”
凌苒一问出口就知道答案了,两人异口同声的说:“小泽玛利亚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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