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出售,一面另找二手房买入,自己则住进了办公室,折腾了个心力交瘁。
“他老家农村的,家里穷得叮当做响,北京烂校毕业,因为在学生会当干部,骗到的留京名额,30岁混了个手机店经理,月入5-6000大洋,要才没才,要钱没钱,要貌没貌,就长了一张薄嘴唇,一条三寸不烂舌。”李雨馨越说越气,跟吞了一百只苍蝇一样恶心。
李雨馨打开手机,找了半天,翻出一张照片来给凌苒看,凌苒不屑的撇撇嘴,男的长得相貌确实一般,西装虽然穿在身(工作服),却哈腰缩背,一脸谄媚相。
“一股浓浓的人渣味。”凌苒评论道,“算了,谁年轻时不遇到个把人渣。你总没我遇到的多吧......特招生,恨不得拿个高音喇叭广播我的处-女-膜是奉献给了他;投行男,白睡我两年,送给我一支他公司过年发的签字笔做纪念;白哥哥,天天‘亲爱的,带我去中餐馆吃顿酸甜鸡-吧,我晚上好好为你服务’.......反正我对男人是绝望透了。”
李雨馨发火:“我恨自己眼瞎,不是因为遇到人渣,而是恨居然会看上这种档次的人渣。过去我一直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跟着叶翎,这小子明明是个人渣,仗着自己条件好,四处骗色;现在我才知道,即使都是人渣,也有档次高低高低,叶翎至少还是个上档次的人渣,现在男人骗色压根不能算骗,现在男人偏色的目的是为了骗钱,鸭子都比他们体面,人家至少是劳动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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