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亦蒙第一百零一次在心里问候了一下大姨妈。她下辈子一定要做个男的。

    她的手臂突然被人抓住了，她转头看去，有点吃惊，“哎？你怎么来了？”

    路知言见她脸色苍白，额头还渗着汗：“你没事吧。”

    方亦蒙轻喘了口气，有气无力，“没。”

    “胃痛？”

    路知言澄亮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她，方亦蒙不好意思说自己是经痛，只好点头，“嗯。”

    “吃药没？”

    “回家吃。”

    路知言把她抱着的书拿到手上，手抓着她手臂，“那走吧。”

    “张梦叫你来的？”

    “嗯。”

    方亦蒙右手挣扎了一下，甩开他的手。有不少同学还在教室里没去吃饭，自然注意到她这边的动静。她有点不好意思：“我可以自己走。”

    碍着路知言在旁边，方亦蒙觉得尴尬，不敢捂着肚子。后来因为肚子一抽一抽的实在疼的厉害，她憋不住按着肚子企图减轻肚子上的疼痛，另一只手也死死的抓住路知言的手臂。

    路知言的手臂立刻被她的指甲抓出了痕迹，他看她手捂着的位置，这才反应过来，她不是胃痛而是经痛。

    方亦蒙实在走不动了，跟路知言商量，“我们休息一下再走。”说完直接蹲了下去，大力喘气，“你有没有纸巾？”她想擦擦汗。

    路知言看她蜷蹲着，后背一抽一抽的，还有滴汗滴到了地上。他第一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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