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以南觉得他在明知故问,分明眼里没有一丝疑惑,她刚刚注视的目光,他心知肚明。
姚以南侧过脸,反倒不看他,说:“你怎么在这?”
徐桓铮嘴角挑了一抹极浅的笑,两人并未站在原地,沿着路边慢慢走,“做了什么样的梦,要虔诚地去还愿?”姚以南讶异地看向徐桓铮,文姨在她走后,应该已经把事情原封不动地转达给了徐桓铮。
徐桓铮眼色晦暗不明,他想起早上姚以南梦中喊出得名字,或许她只是想求一段未了的情缘。姚以南没回答,兀自地往前走,徐桓铮突然从后面拉过她的手臂。
姚以南惊慌地回身,“你....,松手。”姚以南忍着胳膊上传来的痛。
“回答我?恩?为什么要去还愿?”徐桓铮手上不自觉地减轻了几分力道,可以依然攥得很紧。
他的眼里透着焦灼,薄唇紧抿,脸色是冷的。似乎还有某种隐藏的极深的不安,散在徐桓铮深深凝起的眉间。
姚以南被他的目光注视,只觉得周身发冷,她不敢看他,对视一眼猝然又错开视线,她从那深邃的眼眸中,分明看出几分恨意,此时徐桓铮过分在意的神色和有些失控的举动是她从未见过的,除了冷傲还有几分落寞,难道是她看错了?
姚以南倔强的不发一言,她已经与徐桓铮签了合约,她在他的眼里早就不是一个视子如命的女人,她签了合约就相当于放弃了陪伴孩子成长的权利,她怎么能再说出任何爱宝宝的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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