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拐角的位置,在酒柜中拿出酒瓶和酒杯,给两个杯子都倒满了一杯。
接着端着两个酒杯,又走回了桌子边,将其中的一杯递给连河:“喝一杯?“
连河接过杯子,狠狠的灌了一口。
“我想起了一个少将之前的话。”严泽晃动着高脚杯,“姚守在五年前,一直是追查寄生事件的主要负责人,这段时间次南方寄生情况突然的泛滥了起来,前两天相熟的院长,还想要请我去南方坐镇,被我拒绝了。连河,你说——”
他说到这,顿了一下,低头看着连河,脸上带着询问:“你说,姚守是不是调去了南方?”
***
第二天醒来,连河起床的时候,严泽已经做好了早饭。
他做的早餐跟菜谱上印刻下来的差不多,味道虽然不怎么好,但是外形确实没的说。
严泽坐在沙发上看报,抬头看了一眼眼底有些泛青连河:“连溪还没有起来,你去叫她起来吃饭。”
连河看了看客厅的时钟,转身走向连溪的房间,立在门口敲了敲门:“小溪,起床了。”
没有人应答。
这赖床的毛病,还真是日日如一,继续敲了敲:“小溪,早餐已经好了,困的话,吃完再睡。”
依旧没有人又应答。
连河等了几秒钟,敲门的动静大了一些:“小溪,小溪?……”
到后来,就差拍门了,这动静,即使深睡中,也该有动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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