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吃得起一人两个肉包子,后来就成了一人一个肉包一个馒头,而现在,他们俩每天吃着馒头就清水。苏小辙把荷包里的铜钱都倒了出来,数来数去,还是两百三十六个。
再这么下去,就连大通铺也快住不起了。
苏小辙看着铜板发呆,如果多数一遍就能多一个铜子儿,那该有多好。她天天上街转悠,想找点零活儿干。但卖力气的活儿干不了,她又没有一技之长。转来转去小半个月了,就是没找着合适的。
苏小辙感慨,别说什么百无一用是书生,压根就是百无一用现代人。她学的那些知识,考的那些证,什么英语四级,人力资源,会计资格证,放到了这个时代一点用都没有。
这天晚上,苏小辙借了客栈的厨房熬了点粥,林越那碗粥底下,她藏了个荷包蛋,然后端到大通铺去。
外头下着雨,阴冷阴冷的。往常出去赌牌寻乐的人都缩在大通铺里,这晚上格外热闹。
吴大叔端着碗面过来,搭讪,“吃什么呢?”
苏小辙没吱声。
吴大叔问,“你们俩是在筹活儿吧?“
苏小辙喝粥。林越回答,“是的。”
吴大叔说,“我就在码头上当挑夫,你要是找不着合适的活计,不如就过来干这个。”
林越还没说话,苏小辙低声说,“不行。我哥哥身上有伤,干不来这些。”
吴大叔也不生气,笑笑的说,“我不知道这事儿,那苏兄弟,你好好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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