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这种心思。”
见她如此坦直,席云氏反倒沉默起来,稍许,叹了口气,继续道:“其实,心里猜的也不算不错,的确是想跟谈谈关于丫鬟通房的事。不过——”话音微转,脸上露笑,“可不是那不通情、专门欺负儿媳妇的恶婆婆。鸢姐儿,以前没能给枫哥儿说成亲,一是自个儿没找到中意的,二是枫哥儿死活不愿意成家。这个做母亲的自然是希望早些抱孙子,就是庶孙也满足了,因着这点,平时没少往他身边塞。哪怕他每次回来连一个月不到,也让冷屏这丫头常去他屋里伺候茶水。这么一来二往的,府里的都看出有意让冷屏服饰枫哥儿,更以为冷屏早已是枫哥儿的,不过是还无名分罢了。”
“太太跟儿媳说了这么多,意思恐怕只有一个,那就是儿媳和枫哥儿回西阳的时候,顺道把她也带去罢。”洛清鸢忽地打断她的话,眼中深藏的不甘和怒意交织着点了一簇火,被她很小心地藏着却仍旧顶开黑色的盖子,跑蹿出了星星点点的火苗。
“鸢姐儿可是误会了,哪有迫不及待地要破坏儿子幸福的母亲。”席云氏无奈地笑了一声,解释道:“的确是想们回去的时候带着她,不过也无别的意思,们才新婚,正是如胶似漆的时段,但是以后呢,等十月怀胎期间,枫哥儿总会有其他女的,与其要别分了他的心,还不如找一个规矩的,心里有底的。鸢姐儿,别的丫头不敢保证,但是冷屏这丫头从小跟着,脾气秉性最清楚,她是个不与争的傻孩子,有什么心事都压心底,就算她心里一直喜欢着枫哥儿,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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