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丝绢拢住的一头秀发上,另一只手缓缓抬起一些,想探过去抚摸几下,更恨不得将她一整头黑发头捧在手心里,细细闻着。不知不觉中,他的身子竟逾过那树枝的两尺距离,与她的后背越靠越近。微微俯身,鼻尖几斤贴上那一头乌黑长发。
洛清鸢猛然驻足,席夜枫差点一嘴巴磕在她的脑袋上,身子往前颠了两颠,单臂划了划船才站稳。
洛清鸢回头看他,他的眼似乎还是迷糊地半阖着,脚步轻浮,似踩在云尖儿上,那身上的酒味不淡反浓。“前面就是净房了,自己解决了问题就回厢房去,不要再出来瞎晃荡了。”
见她就要走,席夜枫忙拽了拽那树枝,“难道你这就走了?”
洛清鸢被他拉得微微一踉跄,听他这话不由瞪了瞪眼,“你当自己天王老子呢,我一个大姑娘家的还要伺候你方便?合该让你憋死算了!”见他一张俊脸在月光下透着不正常的绯红,显然是忍得太久了,不由怒斥一声道:“你也是个死脑子,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直接找个旮旯角解决就是,若搁在荒郊野外你还准备活活憋死么?”
说完这话,洛清鸢立即后悔了,这些话哪该是一个大家闺秀能说的,偷偷瞥她一眼,见无神甚异常,才稍稍放下心来。还好,如今这人只是一个醉鬼。跟醉鬼说话的好处就是,可以比以前肆无忌惮许多。
“自个儿进去,我先回去了。”洛清鸢说完,丢了树枝一端,瞅着他道:“好生拿着这树枝,当成拐杖也好。”想了想还是道:“你住的那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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