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可以长长久久的辅佐陛下,没想到四年之后的今日,大行皇帝又暴病而亡……”
商凌月听到这里,被他卑鄙无耻的义正言辞激得愤怒,冷冷打断了他的话:“苏朝恩,你当着所有文武大臣的面再给朕说一遍,皇兄他当真是暴病而亡?父皇也当真是暴病而亡?朕的皇兄皇姐们个个都是乱臣贼子?谋害皇帝皇子的罪名,任何一桩人证物证俱全,都足矣将真正杀死他们的侩子手抄灭九族。”
苏伯玉此时注意苏朝恩的面色微变了变。
苏朝恩听了她的话后,阴戾转眸,对上他的视线,苏伯玉眸中温和中瞬间定格了既是预料外,又是情理中的淡漠,正要从袖中取什么的手抽出垂落在腰腹旁,张了张唇,默默吐出两个字,干爹。
苏朝恩笑着冷漠收回了视线,咱家的命只能咱家做主,你果然念在父子之情想要留咱家一命,再监禁咱家后半生,咱家怎会让你得逞,监禁咱家,你是要咱家生不如死,真是咱家教出来的好儿子,拿起帕子轻拭了嘴角,移向她轻轻叹了一口气道:“陛下原来知道一切真相,这倒也好,省下五郎再一一审讯咱家交代浪费时间。”
说到这里,他将帕子塞入袖口,便缓慢屈了膝盖,跪在殿内,取下官帽放在地上,伏拜下去,恭恭敬敬道:“代宗皇帝确实是咱家用九泉追魂散毒杀,大行皇帝也是咱家有意刺激,故意将废后裴氏剖腹取子,逼他发疯上吊自杀,那些个皇子皇女更是咱家为了一己私欲秘密毒死,当初他们都是好孩子,见了遗诏丝毫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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