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中显露出来的情形,震得她骤然眸眦欲裂,肝胆痛炸。
三角眼骤急又按住了她塞着棉布的嘴,目光带着狠意,匕首刺破了衣裳直抵在她肌肤上:“不想死就别出声!”
这声音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商凌月一颤,险些溢出喉间的痛心嘶吼声全部冻结了喉咙里,双腿发软颤抖,旁边的太监一手扶住她,面容冷血无情,商凌月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恐惧,只僵直死死盯着殿里,眸里血红,泪水奔涌。
苏朝恩侧身蹲着,手中的匕首插入浑身是血,死不瞑目的裴姝童腹中后一顿,转头对已经神智恍惚,泪水满脸的商恒之道:“咱家这就为陛下取出这贱妇□□宫闱的证据。”
商恒之却仿如未闻,只呆呆傻傻呢喃着:“姝童!姝童!”
苏朝恩随后收回视线,缓慢滑动刀刃,裴姝童衣裳凌乱敞开□□在外的腹部霎时鲜血直涌,片刻后沾血的刀刃拔出,飞溅起漫天血点,溅了他一脸,苏朝恩不徐不疾拿起白帕擦去。
一旁恭敬立着的苏伯玉俯身接过白帕和匕首,随后又退下。
苏朝恩双手插入切开的腹中,片刻后取出了一个已经成型极其小的胎儿,还是个男孩儿,微小的双手双腿蜷缩在一起,小眼睛紧闭,肌肤透明血红,脐带连着死去的裴姝童。
苏朝恩看了眼残留死前狰狞怒恨悲恸的裴姝童,冷冷转向苏伯玉:“五郎,给为父割断。”
苏伯玉拿着匕首走近,一手捏住脐带,匕首划过,脐带上的血瞬间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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