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贼子得逞。”
听到这里,苏朝恩接过了茶杯,他微顿了下话音,见他衰老带病却仍然操心不能对他放心的眸光,略显阴柔的面上痛色一闪而过,惭愧撩起锦袍下摆跪下伏拜在地,嗓音沙哑道:“五郎愧对干爹养育教导之恩……”
苏朝恩闻言轻轻叹息一声,腾出一只手来轻拍了拍他的肩:“谁都有年少错信他人的时候,起来吧,不必自责。你要记住,世人眼中,宦官是卑贱的,生来就是伺候他人的奴才,永远不会被正眼相待,除非你能掌控他们的生死和荣华富贵。为父这些年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等我死后,现在的一切都是你的。如今你彻底看清,为父日后也能放心交给你。”
“干爹!”男子震惊,刷得急抬眼道,“孩儿从未……”
“我只有你一个儿子,”苏朝恩笑声打断了他的话,“不给你还能给何人!快起来吧!”
说罢端起茶杯,刚想喝,却见暗红色茶汤倒映着自己皱纹横生得瘦老面容,想起了什么,又转向正在站起的他道:“一会儿你代我去看望公主,转告她,猫虽有九条命,终究有用尽的时候,不知惜命,肆意挥霍,第十次时,不论它本意如何,只有死路一条,让她务必为了先皇爱惜性命。”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本是平和的声音,却是莫名令人觉得寒气逼人。
男子明白他的意思,拱手领命:“干爹放心,公主会听您劝告的。”随即告退,带着那小奴离开。
随后苏朝恩让殿内的所有人都下去,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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