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反应迟钝的林立终于感觉到楼上有人看他,抬起头来,朝我的窗前望了一眼,就是我们目光相接的那一刹,我忽然发现他的目光就像医生手里白森森的手术刀,似乎要把我的心都剜出来。
我不由打了个寒噤,急忙关上窗户,拉上窗帘。
2
下午五点半,我准时下班。
落日余晖将这座城市渲染得一片血红,每个在大街上走动的人,都仿佛穿着一身血衣,红得让人心里发慌。
我推开家门,屋里静悄悄的。
一年多前,妻子佳惠子辞去了学校的工作,在家里当起了专职家庭主妇。
她偶尔也会在网上接一些日语翻译的活儿,挣一点零花钱。
我在门口一边换拖鞋,一边大声说:“亲爱的,我回来了!”
屋里没有回音。客厅里没有人影,我朝卧室走去。
佳惠子躺在宽大的席梦思床上睡得正香。
我这才记起来,她昨晚接了一个加急的日文翻译,忙了一个晚上,所以不得不在白天补充睡眠。
我站在床前,看着佳惠子从空调被下伸出的白皙丰腴的大腿和穿着吊带睡裙露出的半边雪白的胸脯,心底忽然升腾起一股欲望之火,连衣服也来不及脱,就扑到柔软的席梦思床上,将她重重地压在身下。
佳惠子从鼻孔里发出“嗯”的一声,没有拒绝,也没有夫妻在做这种事情时应有的反应,就像一个任人摆布的充气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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