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镜花水月都不如，还好，我们现在至少有说话的权力。”
    俞亚琴瞥了他一眼，拿着酒瓶又咕嘟咕嘟地往下灌。
    雷天宇抱着刺剑，和孔盛一起看着窗外，手指轻轻地敲击在白布上，打着白润泽听不到的节奏。
    孙霖霖一直没再说话，她突然猛地起身，走到吧台那边叮了咣当的翻了半天，最后翻出来一瓶度数不怎么高的啤酒来，起开盖子像喝水一样直接干了一瓶。
    孙霖霖脸颊潮红，靠着吧台的内侧慢慢滑落，像个失恋的高中女孩一样无助。
    白润泽看着突然变的奇怪的几个人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孔盛似乎话里有话，雷天宇都不再闭目养神了，俞亚琴只是沉默的喝着酒，孙霖霖一反常态，显得柔弱可怜。
    白润泽觉得孙霖霖现在十分需要一个人借她个肩膀依靠。
    他想了想，慢慢起身走到孙霖霖旁边陪她坐在地上，俞亚琴眯着眼睛看着白润泽的背影，嘴角悄悄的扬起了一点弧度。
    “还好吗？”白润泽轻声问道。
    他实在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人类的悲欢或许并不相通，尤其是在他完全不知道这几个人讨论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的情况下。
    白润泽也不想什么都不说，像个孤高游侠一样陪伴着独自一人的可怜女孩。
    “嗯……”
    孙霖霖抱着膝盖点了点头，但白润泽依然能看到她有些发红的眼角。
    白润泽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再多说什么，两个人一起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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