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次的幻觉也算的话,那么她应该不是仅仅听从组织的指示,她自己也一定富有令人感动的同情心。
“那我也会告诉你。”
果然,孙霖霖的回复没有让白润泽失望,不过紧接着女孩说的话就让他面色严肃起来。
“不过我想你知道一件事,拒绝了墨纪拉,再不加入提灯,你的好日子就彻底到头了。”
“彻底到头?”白润泽皱着眉回复,“什么意思?你们要对我动手?”
“怎么会,”孙霖霖秒回,“不过是你会被第九院发现,然后……”
“他们会拿你做实验。”
白润泽脖颈发麻,刺骨的寒意如尖锥一般从他后方传来。
这最后一句话并没有显示在屏幕上,而是从他身后轻飘飘地传来的。
白润泽僵硬的回头,孙霖霖正靠在墙上抱着胳膊盯着他,漆黑的大眼睛反射着台灯淡黄的光,女孩早就换了身衣服并且把脸洗的干干净净,恰到好处的淡妆也重新上了一遍。
她就这么盯着白润泽,房间里的气氛越来越凝重,凝重之中还夹杂着一丝……尴尬。
“啊……这是第二次私闯民宅了吧?如果宿舍和酒店房间都算民宅的话……”白润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