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才发觉手臂上插着输液的管子。
用没插管子的另外一只手摸下眼角,妈,我这次是真的错了,而且错的离谱。文恩心中默念,还回得去吗。
在文恩挂水期间,两个大男人在客厅聊天,孙崇拿出烟要点火,易韶凯看眼卧室出声制止他,“出门再抽。”
孙崇不以为意看眼闭着的门,“关的很严,不会传到卧室。”
易韶凯冷着一张脸不再理他,孙崇颇有微言,“诶,什么态度,用得着的时候一个电话,用不着的时候就爱答不理的。”
“比上次慢了半个小时。”易韶凯看眼喷云吐雾的男人,对着手腕上的表说
孙崇低骂一声,“你以为我很闲吗?忙了半天,终于有点时间和女朋友亲热会还来你这么个催命的。害得姗姗以为我在外面乱搞其他女人。”
哀嚎一声,孙崇继续苦恼,“姗姗还问我是不是喜欢男人,你下次见到她可得为我证明,这问题相当严重。”
“你喜不喜欢男人我还真的不知道。”易韶凯说的云淡风轻,明显的落井下石事不关己。
“过河拆桥是吧,你要是把我的桥拆了,我现在就把你这座给你拆了。”孙崇激动的张牙舞爪的威胁着说。
“这么激动干什么,不是有人说自己是青年才俊么。”易邵凯波澜不惊继续戳人伤疤。
提到这个,孙崇就蔫了,“谁不想找个知心的温柔的,青年才俊名号有个毛用,每天见到的要么男人要么是病人,好不容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