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两个病人,做饭也是双份,易韶凯理所当然的接受文恩的照顾,在满足之余开始对文恩指手画脚。
“左边点。”文恩手往左边移点,“再左边点。”继续左边移,“往右边点。”转换方向往右边移,“往上边点。”文恩罢工了,“你到底哪儿痒,是不是皮痒?”
易韶凯扭扭身子,“刚才的地方再挠会儿。”
文恩看他因为她受伤的手,哀叹一声还是认命的帮他挠痒,易韶凯在文恩看不到的脸上绽放笑容。他最近喜欢上了看文恩无可奈何抓狂到跳脚又不能拿他怎么样的表情。
对文恩来说易韶凯让她挠痒点餐已经算是极点她都忍了,最让文恩抓狂的是给易韶凯洗澡。
易韶凯本着自己付钱的原则就不肯委屈自己,在这个床位紧张的医院转到最好的病房,生活设施一应俱全,文恩说他腐败奢侈,不是住院是来休养的。
易邵凯不置可否,“用的自己的钱,我正常交税不算是腐败。”这一句话就让文恩乖乖的闭嘴,诅咒他下辈子穷光蛋喝不起稀饭,文恩心里面恨恨,(这个诅咒够狠)
文恩细心的在易韶凯受伤的手臂上包了保鲜膜,肩膀部位提醒他不要沾到水,自己用毛巾帮他擦拭。
前两天易韶凯都是勉强自己洗澡,但是让文恩疑惑的是在正常几天之后易韶凯总是说水会流进去。
检查一下,她明明包的很好,这让她很难理解,“包的这么严还能进水?”文恩自言自语再给他包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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