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时候和往常一样还是十二点,现在工作的那家酒吧比乐风要近点。
到家是十二点半,文恩在公共冲凉房冲凉,躺在床上的时候已经差不多一点。今天面试的那份工作如果能留下来的话她每个月能增加两千块钱,加上恒通的每月四千工资还有家教每个月的一千五百块钱,她一个月能拿七千五,一年就是七万五,等有十万块的时候带妈妈去旅游一下。
文恩还沉浸在她设计好的美梦中,地下室的铁门被砸的震动整个屋子都在震动,地下室的门是一扇铁门门后只是一个插梢,门被砸的乱响,文恩惊恐的看着铁门,不敢发出来一点声音,这一带大多数都是外来务工人员,鱼龙混杂,因为环境差治安差房价才会低。
文恩以为她不惹人就不会有事情。她摸着手机想要报警,但是这附近警察是不会管的,没有利润而且还麻烦,租这间地下室的人在文恩住进来的时候对文恩说“如果有事情也不要报警,报警也没用,这附近没人管的,你如果能打得过别人的话就算你幸运,如果抗不过想保命的话有钱出钱没钱的话他们要什么你给什么吧。”
文恩在夜总会的半年已经不是清纯小姑娘了,她知道房东的他们要什么给什么是什么意思,这更让她恐惧,她什么都想给。
文恩想要求救,这个时间她该打电话给谁,昨天易韶凯在说给她租房子的时候她就应该接受的,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事情,门外的人像是确定屋里面有人,他可能是摸索了好久已经很清楚文恩的作息时间才会挑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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