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出这个轮流的法子:将脸部一下的部位分为十八块,每天拷打完之后上药,十八天后,受伤部位完全可以经受再次拷打。
即达到了疼痛的效果,又能保证犯人的性命,行刑人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才!
顾念久滚到木床最里面,抱头抱脚缩成一团,殷家怕他寻死自尽,他的囚衣永远都是一扯即断的薄衣,被子只是一团团棉花,没有缝上外布,悬梁自尽是不可能的了。
哐当,铁门阖上,行刑人走了,只余下血腥和潮湿的味道。
顾念久咕噜翻身坐起,喝了几口木罐的清水——他们不敢给他瓦罐或者瓷碗,怕他敲碎罐子拿着碎片往脖子和手腕上凑。
痛归痛,每次受刑时,顾念久都有些夸张的叫着,目的是表示他还是有痛感,而且确实很难忍受才叫出来。只有这样,行刑人才不会用银针刺脑,诱发痛觉神经这种恶心的法子对付他,此时此刻,他需要一个清醒的大脑,万一被弄成白痴,幽闲看了会不会笑话他?
想起这个小尼姑,顾念久心里舒坦了许多,他还活着,这说明幽闲还安全,很好。今天的刑讯算是熬过去了,明天还要继续,需要养足精神准备,顾念久把最后半个冷馒头当做烤鲑鱼一点点的吃下去,细细咀嚼着食物的芳香,躺在棉花堆里等待睡意,恍惚中,他突然闻得地下有些什么东西在响。
老鼠?蟑螂?终于可以改善生活了!
顾念久兴奋坐起,踏在铺满稻草的地上寻找。
嗯,声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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