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压在箱底的海棠花,然后——叫了一个昆曲班来王府唱戏,而且点名要唱《牡丹亭.花判》一折。
唱到最后,武信旋看见然镜握紧双拳,脸色越来深沉,眼神中却有一种难以掩饰的兴奋、悲戚、悔恨。当晚,然镜在书房对着幽闲的画像枯坐了一夜。
今日,斥候来报,说有个乡下猎人在城里到处打听他们同样在找的孕妇,于是武信旋他们跟踪着李大牛来到了茶馆,看到李大牛掏出玉佩细瞧时,然镜眼睛一亮:这正是幽闲十四岁生日时,他送给她的礼物!
看来,我是找对人了,然镜命武信旋将楼下傻愣愣的李大牛带上来。那李大牛傻虽傻,但是骨头却很硬,死倔着编一些瞎话猛他们,最后被装在麻袋里扛走了。
然镜摊开掌心,彩绢做的海棠花鲜艳依旧,“其实,幽闲送海棠花并不是分手的意思啊。”
武信旋,“那是——?”
然镜将芦苇编制的窗帘卷起一半,指着一楼的戏台道:“马上就要唱《牡丹亭.花判》了,你仔细听每一句唱词,就会明白了。”
乐匠奏起丝竹萧笙,戏台上鬼火阵阵,各色画着花脸的小鬼摸爬滚打,黑脸地府阎王上场,白脸判官拿着纸笔,因情而死的女主角杜丽娘跪地悲泣。
阎王问她,你为何而死?
杜丽娘说,我因在梦里和一书生在花园相见,我们一见钟情,在牡丹亭内私定终身。梦醒后,终日缠绵于梦境,不思茶饭,抑郁而终,所以,我是因情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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