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和他的距离仿佛越来越远,越来越生疏,同屋异梦。”
“这个——。”幽闲安慰道:“蔷薇是暗卫统领,也是离我最近的暗卫,很多时候,他是睡在我床下、房梁、衣柜、甚至浴桶里,你的工作又大多在外,有距离很正常嘛,你们要互相体谅。”
“我知道啊,我杨憧又不是那般不明事理的人,主要是——。”杨憧顿了顿,“他现在都不找我借钱了?!”
“啊?!”幽闲看怪物似的瞅着杨憧,“你每年工钱都被他借光,还有去无回。他不再借钱,这是好事。”
杨憧恸哭:“不好,一点都不好,他不借钱,就不会朝我笑——他现在都懒得看我一眼,感情破裂,女娲都没法补了。”
明白就好,当初你一腔执念,寻死觅活,不管蔷薇是男是女都要娶他,如今尝到恶果了,上赶着不是买卖,悟了就好,幽闲很满意,递给杨憧新手帕,“情人做不了,至少你们还是兄弟,你若有难,他必定拔刀相助。更何况,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蔷薇一枝花,你的有缘人,就在灯火阑珊处等着呢。”
呜呜!
一语戳到杨憧伤心处,他嚎哭不止,哭湿了五条手帕才抽抽噎噎的说:“我也这么想的,前些日子,我向幽昙表白,又是情诗,又是首饰的送,结果,结果,呜呜,今天早上,我照见幽昙和那个紫微郎百里喻喝茶,两人眉目传情,那紫微郎还送她一副画,她宝贝似的捧在手心,我送她首饰,她只是抛在首饰盒里从来没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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