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变成传说,她能抱着的,只能是武信旋的牌位——绝对不会让这件事情发生的!
平生第一次,幽闲心里退意萌生。她将武信旋的白发尽量都藏进黑发里,团成发髻,取下自己的短簪,将发髻固定。对守候多时的掌旗官比了个唇行:“准备退兵。”
话说,武家娘子和大郎他爹成婚之后,就将他们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可能的造人计划之中,当初给长子取名的为大郎,是觉得有了大郎这个好的开端,那么二郎三郎四娘五郎六郎七郎八娘什
么的一定会像云之仙人兮纷纷而来下。
可惜他们猜到了开头,却没有猜到结尾:夫妻俩吃遍各种秘方,嘿咻嘿咻将木床摇散了三架——还是最结实的花梨木打造。别说是二郎了,就连个二毛都没再整出来!
武娘子和武屠夫秉承着锲而不舍,金石为开的精神,誓将造人计划进行到底,直到武大郎九岁那年的一个夏日黄昏,武娘子和武屠夫在院子里眉目加手势,用暗语沟通今晚造人适宜。武大郎在井边不紧不慢的磨着剔骨刀,突然冒出一句,“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
蹲在墙角的三岁小幽闲正在进行一项堪比精卫填海般艰巨而伟大的工程——用一口口唾沫淹死蚂
蚁窝,她漫不经心跟上一句,“奶哥哥,铁杵和针有什么区别呀?”
“知否,知否,应是杵肥针瘦。”武大郎出身屠门,倒也懂得诗文。
“嗯?不懂。”小幽闲摇摇头,继续唾沫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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