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一觉醒来,已是红霞满天,幽闲噌噌的爬进来,和一直静候在身边然镜看夕阳。
末了,然镜请她喝茶,幽闲故作深沉,“我乘兴而来,兴尽而归,至于喝不喝茶水又有何妨?”
言罢,幽闲撅着屁股打算钻出去。
然镜很无语,故意轻咳两声,“除了绿茶,屋里还有一包核桃酥。”
“这样啊,那我就勉为其难的陪你喝茶吧。”幽闲拍拍手上的浮灰,打量着自己的身型,“以后还是爬墙吧,钻洞太吃亏了,我总不能总是吃饱了,等着瘦了再回去吧,那样太亏了。”
翌日,然镜起了个大早,在围墙外挖了个大洞,将院子里的梧桐树移植到于此。
十方和尚问曰:“何故?”
然镜和尚对曰:“方便爬墙,有朋自庵堂来,不亦说乎。”3
……
猥琐的月光在禅床之下止步,她的视线受窗户的限制,只能望“床”兴叹,她有一个梦想:希望所有的窗户拥有门的体型。
禅床之上,绿茶混着蜂蜜红茶的吻缠绵缱绻,一对恋人身体交叠,他们的影子投在塌下糅在一起的缁衣之上,影像韵律般的波动着,似深海之下的水草。
他们的未来因为这一晚而变得更加扑朔迷离,放纵的代价也许是万劫不复,可是,佛也曾经曰过:
留人间多少爱,迎浮世千重变。
与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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