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是守孝,可连时限都没有,他若是终生不召您回转呢。”
“皇兄不会与我计较,再者说,这样也没什么不好。”靖安身上流淌般秋水般的平静与淡然,如今的她,已经不是一点风浪所能动摇的了。
“殿下!”徐姑姑简直是恨铁不成钢,还是规劝道,“您好歹去见见三皇子妃,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您这般,老奴有何面目去皇陵,将来又有何面目去见先皇后?”
靖安神色有些黯然,她想母后是能明白她的,至于父皇交待的事,她虽做的不够好,当也算无愧于心了。
“姑姑,我有些累了,你们也下去吧。明日起有许多东西有收拾呢,早做准备吧。”靖安吩咐了声,便孤身往梅竹馆去了,月下只影,寂静清冷。
公主府的禁令解了,却越发的门可罗雀,连行人都绕道而行。
圣旨下达的第二日,靖安便开始着手整顿府邸,留下家仆与府兵,至于当初带出来的宫人,到了年纪的,便回府议亲,没到的依例谴回宫中再行分配。城郊的庄子和母后留给她的铺子都有专人打理,还有朱家看护,想来是不会出什么大乱子的。
两三日后,公主府已是鸟鸣山幽,昔日繁华尽付东流,偌大的府邸越显空旷凄清。
楚云来时,便是这番情景,虽听王太妃说过,心中早有准备,却还是不免一阵唏嘘感慨。
“你真的不进去啊!”楚云也说不清自己的心思,明明十分不情愿,不想他们再有交集,可见谢弘真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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