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掉了。
侍女急急追上楚云的脚步,众人识趣的继续品酒赏花,好不自在。
酒香混着花香滑过喉咙,面前的阳光被高大的身影遮掩住,靖安还保持着低头饮酒的姿势,数着落在裙摆上的片片黄叶。谢弘为什么会为她解围,单纯因为她当初为他求情吗?靖安无力深究也不想深究,她不想再和谢家人有牵连,尤其是在知道谢谦之重生之后。
面前的男子却不依不饶的蹲下身子,在听到楚云那不明不白的话之后,竟半点不知道避嫌吗?谢弘大有你不理我我就一直看下去的架势,最后竟随性的往靖安身侧一坐,好巧不巧的正压住靖安的裙摆。
靖安听见枯黄的树叶被细细压碎的声音,痒痒的,像碎在人的心间一样。她颇有些不自在的挪动身子,裙摆却被谢弘压的更紧,靖安恼怒抬头,却正对上不远处谢谦之阴贽的目光,他脸上再没了犹如面具一般的虚伪笑容,他眼里是压抑的愤怒与……嫉妒?
一瞬间,靖安竟对自己的眼睛产生了怀疑,她竟然能在那个人的眼里看到了嫉妒?靖安慢慢的坐了回去,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动作好似挑衅。
谢谦之垂下眼睛,转动轮椅沉默离去。
天空湛蓝高远,一行孤雁远去。
算起来已是一个多月未见了,不曾见到她时,谢弘只觉得心里隐隐失落,见到时却又手足无措的不知说些什么才好了。但只是这样坐着,他的心便觉得平静安宁,觉得什么话都像是多余的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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