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头残菊抱香。
他坐在角落里一如当年光风霁月,可以靖安却再不是当初守望着他的少女,入口的菊花酒都失去了原有的香甜,只留一味清苦沁入五脏六腑。
今日是重阳,登高望远,品酒赏菊,琴音隔着流水潺潺,绵绵不绝。
她穿着草绿色上襦,烟灰色的齐腰襦裙,竟是鲜有的清新妍丽,黄叶在她身后晕染成一片凄凄。谢谦之的酒盏里荡开丝丝涟漪,倒映出他脸上一片苦涩的笑意,如今连看着她似乎都变成了一种奢侈,他竟只能这样小心翼翼的在角落里注视着她。
即便再漫不经心,深入骨髓的熟悉依然让靖安在第一时间觉察到那人过于灼热的目光,竟然还不肯放手吗?在经历了那样的羞辱之后,也是,他曾经可位极人臣呢,在尝过权利的滋味之后,怎么可能轻易放手呢。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僵持,空间似乎都因此凝滞,她眼里满满的都是恶意的讥诮和讽刺,看着他像看一滩深渊里的烂泥。谢谦之的眼都被她的目光刺痛,心里某个地方一片酸涩,靖安她,何尝用这样的目光看过他呢,她从来都是如履薄冰一样的小心翼翼……衣袖下的手慢慢攥紧,他从来没有给过一丝回应。
崇德书院的金桂都开了,细碎的小黄花星星点点的缀在绿叶间,随风送来一阵清香。妙龄的少女在树下攀折桂花,各色的披帛在风中轻飘,远远望去,正是再美好不过的景致。
靖安支着手,懒懒的望着,可惜父皇气还未消,给了阿颜不少事,连一贯的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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