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兵器也好。合邕乃是蛮地,人虽骁勇,马也强壮,可惜刀剑不利。用血肉之躯去跟真刀真枪硬拼,伤亡过大。要是能弄点兵器过去,也能牵制北狄。”柳傲君又道。
这话在理,只是蛮人多不讲信用。说是借,只怕有借无还。到时候这些自家产的刀剑砍到自己头上,那才叫搞笑。
不过北狄一入冬就要来骚扰中原,烧杀抢掠,令人痛恶。若有人能牵制住他们,至少老百姓入冬和明春能平安一些。
鎏玥现在急需休养生息,顶好是不要打仗了。
任何事情都是有利有弊,叫人左右为难。
他皱了皱眉头。
“此时容我细想,再做定夺。”
晓得摄政王是个说一不二的明白人,柳傲君便不再多言。立刻起身,拱手施礼。
“在下告退。”
展万钧一点头,他便转身出去。
看着柳傲君出去,展万钧扭头端起桌上的参汤喝了一口。都凉透了,又苦又涩。
皱着眉喝下,就听老仆隔着屏风禀告。
“王爷,清心殿来报,说陛下已经启程了。”
“知道了!”摄政王放下手里的玛瑙盏,站起身,扬声道。
“来人,更衣!”
立刻便有捧着衣服,杯盂,铜盆,高镜的婢子鱼贯而入,服侍他更衣梳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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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展万钧穿戴整齐,梳洗完毕,回到正堂筵席处时。皇宫里出来的御驾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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