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方才听你说话后便知道没必要了。你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朕的确不能。”朱瞻基又是一阵恼火:“你以为做了皇帝就能事事如意吗?正因为是皇帝,朕才束手束脚。”他略带嘲讽的望着师羽:“你们这些普通人自由惯了,哪能体会朕的难处?”
不料师羽哈哈大笑,朱瞻基顿时怫然不悦:“你笑什么?”
师羽擦掉眼泪:“别人千方百计的抢皇位,你却好像不太愿意做,难道不可笑?”他眼神突然一凛,变得凶狠无比:“我若是你,便把那些不服的人聚到一起饮宴,然后在屏风后面藏几十个武士,等他们喝酒时通通杀光!”
朱瞻基吓了一跳,失声道:“你小小年纪怎么如此狠毒?”
“狠毒?切……”师羽哼了一声:“你祖父、曾祖都是这么干的。尤其是你曾祖,借胡惟庸、蓝玉两个案子杀人五六万,谁又说他狠毒了?不一样的歌颂他老人家‘雄才伟略’吗?”
朱瞻基被他一呛,竟无言以对,师羽转过身继续道:“我之所以现身,是来通知你今晚要做好调兵的准备,明日朝议立即御驾亲征。至于理由,我会给你的。”说罢身影一闪,烛火猛地摇动,人却已然不见。
朱瞻基满头冷汗,只听大殿中仍旧回荡着师羽的声音:“朱瞻基,我看清你了。你注定是个守成之君,做不了经天纬地的雄主,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