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垒,顺天府易守难攻,南下占应天是唯一的出路。您若决定改变方略,无论能不能赢沈鉴,争天下都没希望了。”
朱高煦猛地转过身,恶狠狠盯着沈鉴道:“好哇,好一个毒士!”
此时的沈鉴默然不语,脸上看不出丝毫变化。可在傅文斌眼中,这是无计可施的沉默,于是笑道:“而且沈先生还有一重算计。我军士气正盛利在速战,可他偏偏提出什么七日赌局,以作缓兵之计。等拖到军无战心,朝廷整备完毕,咱们再想出击也为时已晚。”
朱高煦瞪了沈鉴一眼:“想不到此人如此歹毒,军师说该如何处置他?”
傅文斌嘴角一斜:“杀了祭旗,然后立刻出兵!”
朱高煦挥了挥手:“你们都听见了,把他拖出去砍了。”
众人刚要动手,却听沈鉴大声道:“且慢!”
朱高煦冷笑:“沈先生还有遗言要交代?”
沈鉴微微一笑:“非也。沈某不过有个小小的请求。”他站起身,神态从容,仿佛要被杀的是别人。
“唐朝有个人叫来俊臣,死时留下句成语叫请君入瓮。在下不才,对这种死法相当好奇,不知大王您能否满足我的好奇心,用鼎将我烧死呢?”
众人只听得一愣,不禁面面相觑,心道这姓沈的也太狠了吧?他今日伏诛被杀,最多也就是挨上一刀而已;而入鼎烧死起码要一个时辰,那种痛苦绝非常人可以忍受,真不知这人到底想做什么。
此刻唯有傅文斌面沉似水,断喝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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