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了别人,实在让他始料未及。
朱高煦当即朝外面大喝:“来人!一个时辰之内把张英老儿的人头给我送来!”
沈鉴却不慌不忙道:“王爷不必费心。草民未进乐安州时便已安排张大人出城,恐怕现在他已经抵达顺天府了。”
朱高煦睚眦欲裂,恨不得当场撕掉沈鉴。可他顾及身份,最终按下火气道:“先生非铁了心和本王作对不成?别忘了此处是我的地盘。只要我一声令下,阁下便化会为齑粉。”
沈鉴一笑:“有道是求仁得仁,在下若能为阻止战争而死,那便死得其所。”
朱高煦也笑了,不过笑得阴沉:“好。咱们先耍耍。”说罢一击掌,屏风后车轮声响,转出个须发皆白的老者。
沈鉴不禁一愣,失声道:“傅文斌?”
那老者轻摇羽扇:“时隔多年,阁下居然还记得我,真让老朽感动。”
沈鉴望了一眼轮椅:“你的腿怎么了?”
傅文斌脸上忽然流露出憎恨的神情:“这还要多谢阁下和唐五妹呀!”
沈鉴只记得当年傅文斌被一众骑士追出塔外,后来发生了什么全不知情。但从满怀怨恨的眼神中看出,他显然是把这笔账记到自己头上。
此人诡计多端,沈鉴的计划又多蒙上了一层阴影。
然而事到如今,正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沈鉴并不理会傅文斌,而是直接对朱高煦道:“王爷,草民想打个赌。”
“有趣,赌什么?”
沈鉴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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