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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庸本是心狠手辣之人,见此却股栗不已。
从级别来看,三人来头不小。尤其这个首领,此人地位绝对在自己之上,说不定是汉王的心腹爱将。
杀了他麻烦可大了。
程庸做过王府保镖,深知王爷的个性,那是既残暴又多疑。若是平时此事还可以用误杀来解释,而现在汉王已公然造反,杀他的心腹一定会被怀疑有不轨之心。
汉王如何对付叛徒,他是没少见过的。
一想到那些骇人听闻的手段,程庸立刻出了一头白毛汗,心脏通通跳个不停,仿佛那头猛虎再次将他按在爪下。
森罗是聪明人,一见他的模样不禁笑道:“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吧?活该……”话未说完却又忍不住咳嗽起来。
程庸又惊又怒,冲上去狠狠踢了森罗几脚。而后他咬着指甲低头转了几圈,忽然背起他躲进路旁的树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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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沈鉴披星戴月急行十日,终于抵达汉王朱高煦的治所乐安州。
自古以来,有无数仁人志士思考如何阻止战争。
有人用剑,有人赖智,有人凭三寸不烂之舌,有人靠一腔精诚之血。然而马到成功者盖寡,壮志难酬者实繁。
只因究其根本,“止战”凭借的是实力。
舜舞干戚而有苗服,帐下早有八千勇士忱戈待旦。墨子数语退楚兵,是因为三百弟子已带着当时最先进的兵器守在宋国城头。这便是他们的底气。不明白这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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