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
马车停了,车夫跳下来对领队道:“总爷请了,我家公子害了急病,须得看大夫。”
那当兵的道:“看病须有郎中的批条加盖兵马司大印,你知道规矩吧?”
车夫赔笑道:“总爷,来不及呀,再晚片刻人就不成了。”
军士一皱眉:“什么病这么急?”
车夫挤眉弄眼的往胡同里瞧了瞧,道:“相思病。”
军士瞬间便懂了,所谓“相思病”无非是惦记着花楼里的某位姑娘罢了。在纨绔子弟中,这是常有的事儿。
于是他嘿嘿笑了几声:“那可有些难办。”
“总爷!”车夫拉起军士的手,顺势塞过一锭沉甸甸的大银“您就通融通融吧!”
军士一掂量便知这银子足有二十两,立即喜笑颜开,挥了挥手:“好了,下次注意点。”然后冲后面喊道:“放行!”
于是马车越过哨卡,进入胭脂胡同。
胭脂胡同不卖胭脂,但却卖笑。
这里是有名的风月场,林立着数十家花楼。与普通百姓单调的生活相比,此地夜夜笙歌,让人流连忘返。
马车在一座门面特别豪华的楼前停住,立刻有个穿得很凉快的姑娘迎上来,挽住车夫的袖子道:“大爷,怎么这么长时间才来?人家都想死你了!”
她们这行做久了,自然知道这个时辰上门的不是普通客人,大有油水可捞,因此极尽谄媚之能事。
车夫笑道:“想我顶个屁用?是我家公子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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