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如此可爱。于是卢生当即点头答应。
问题并不算难,卢生很快便讲得一清二楚。他问孩子:“现在懂了吗?”
胡林站起身,恭恭敬敬的行个礼:“多谢先生解惑,您辛苦了。学生告辞。”说罢一溜烟离开馆阁。
卢生把东西稍作整理后也准备回家,但忽见地上落着一张崭新的银票。
他拾起来一看,居然是整整五百两。
卢生的心脏不禁猛然跳动了一下,他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多钱。
他辛苦教书一个月,酬劳仅不到二两,五百两银子抵得上二十年耕耘,这换成谁都会怦然心动的。
卢生这时才想起,方才胡林走得急,似乎是他掉的。
卢生不禁一皱眉,心道这孩子怎么如此不小心?但随后转念一想便明白了。
胡林根本就不在乎这张银票。
众所周知,雍州胡家自元朝起便以贩马为业,家资巨富,曾与江南沈家相提并论。区区五百两银票对他们来讲和一个大子儿差不多,哪值得小心保存呢?
也许胡林甚至不会察觉到这件事。
想到这儿,卢生忽然打开书本,将银票夹了进去。
第二天一早,胡林刚一进馆阁,卢生便唤道:“小胡,你过来!”
胡林恭恭敬敬的行个礼:“先生唤我何事?”
卢生递过那张银票:“你昨天掉的,以后切莫如此粗心。”
胡林不禁一皱眉道:“这么点小钱先生留着便是,不必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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