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王已经得知消息,你我更要快马加鞭,怎能为区区几个下人返回?”
朱瞻基熟视着他的少傅,忽然一字一句问道:“您是故意让他们唱歌跳舞的。对吧?”
“对!”面对这位未来国君的质问,杨士奇显得有恃无恐“那些人是臣,只要能拖住杀手的脚步片刻便死得其所!”
“杨士奇!”年轻的储君浑身颤抖:“你如此不仁,枉为帝师!”
朱瞻基虽然不喜欢甚至有些讨厌少傅,但向来尊敬有加,未曾说过半句重话。因为他知道一点:杨士奇和那些喜欢批评自己的臣子都是忠臣,大明不能缺少他们的声音。
但今天杨士奇的做法实实在在的挑战了他的底线,让他动了真怒。
但再看杨士奇,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显得有些欣慰,皱纹堆累的眼角闪烁着些许泪光。
“不枉,不枉,能教会殿下心存善念便是臣的成功。希望殿下登基后也能记住今日为您而死的臣子,臣替他们谢过您。至于我的罪过,陛下登基后可以任意处置,我绝无怨言。”说罢扬起马鞭喝道:“驾!”率先行出去。
朱瞻基不禁一愣:自己没听错吧,少傅似乎说的是“陛下”?再想问时,但杨士奇的背影已被尘土掩盖。
朱瞻基大声道:“少傅等等我!”说罢打马追赶上去。
这一君一臣,一老一少火速向京而行。他们不敢走山东——那里是汉王朱高煦的地盘,只能借道河南、河北。
刚踏入开封地界,便见两骑迎面赶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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