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中暗暗含有责怪之意。
若放在平时,杨士奇这老头子肯定是先叹口气,讲一堆啰里吧嗦的道理后退下。但今天不同,杨士奇似乎不打算走,他仍死死盯着年轻的太子。
朱瞻基被他看得发毛,此时好巧不巧,瓷罐里的蟋蟀不识大体的鸣叫起来。
朱瞻基不禁大惊失色,他太了解自己的老师了,杨士奇一定会夺过罐子,把蟋蟀踩死才算完事。
他顿时为那只虫子感到不值:它好不容易熬过了冬天,却要死在绚烂的盛夏,天下还有比这更悲哀的事吗?
于是不禁央求道:“少傅,学生知错了,请你莫要跟一只虫子计较,放过它吧。”
然而杨士奇并不回答,额上青筋暴起,朱瞻基这才发现他是佩剑而来的。
老头子大声道:“殿下,皇上驾崩,你没多少时间了!”
朱瞻基一惊,瓷罐啪的摔成粉末,失声道:“你说什么?”
杨士奇上前几步,眼睛瞪得通红,用低沉的嗓音道:“殿下不明白驾崩的意思吗!”
朱瞻基一怔,眼中泪水滚滚而落。然而片刻后他意识到大事不妙,面色苍白的问:“父皇在何处晏驾?”
“自然是顺天府。”
“可是……”他泪也不流了,倒是冷汗渗了出来:“这里是南京!”
杨士奇拉住他的袖子道:“没错。所以咱们必须上路了!”
自古以来,皇权交接便是历朝历代都绕不过的事。交接得好,国泰民安;交接得不好,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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