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想了想:“杀杀人,放放火。我听说蒙古人换了新可汗,实在没事就请他们来中原玩一圈。”
沈鉴面露杀气:“那我更不能让你活着离开了。”
狗奴一听,不禁哈哈大笑。“小子,你这点本领也敢献丑?要知道我杀你就跟杀死只蚂蚁一样简单,你……”
“哦?”沈鉴忽然目光灼灼“那为何上次没有杀死我?”
狗奴一愣,不禁自言自语道:“对,上次在本愿寺为何……”
沈鉴又问:“还有,你为何又要孤身一人寻找我的下落?交给手下去做不是更放心吗?”
这两个问题相当简单,却隐约触到了白发太监心中某种不安。他低声道:“他说的没错。奇怪,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沉思良久,他忽然一回头,只见沈鉴已封住山路,一场决斗已在所难免。
狗奴并不怕死,但他总是把自己置于安全的境地。
都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大奸大恶之人更懂这个道理。
他像坐镇网中的蜘蛛,通过拨动丝线就能捕获猎物。那些不计其数的眼线、内应、手下,可以为他肝脑涂地,他没有任何理由冒险。
打个不恰当的比喻,让狗奴亲手做某件事,就像让皇帝去种地般难以想象。
这本来是常识,但狗奴却一再违背自己的常识,而且久久未曾发觉。
即使是在一片火海中,或被当做死人埋进深深的坟墓,狗奴的心跳都从不曾加快过一分一毫。而现在仅仅一个简单的问题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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