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大牢是我自己要求的,不干旁人的事。”
沈鉴一愣:“这是为何?”
柳升道:“朝廷逼我摆鸿门宴骗你上钩。我作为朝廷臣子,不去就是不忠。但若是害你就是不义。所以我只好给自己安个罪名在牢里蹲着了。”
沈鉴不禁恍然大悟。他思来想去,的确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此番虽白跑一趟,但看见柳升没事总算了却一桩心事。于是拱手道:“柳将军,既然如此在下就告辞了。城外白莲教的大军还在等着我们。”
柳升却忽然恭恭敬敬的下拜道:“沈兄弟,柳某有个不情之请,望你答应。”
沈鉴道:“怎么了?你说。”
柳升道:“在下想请你带大军回撤,不要攻打泉城。”
不等沈鉴答话,赛儿不禁呼道:“那怎么行!”引得守卫朝这边瞧了几眼。她赶忙压低声音道:“柳大将军,你也知道行军打仗是要粮草的,若攻不下济南,我们白莲教也自身难保……”
柳升道:“你们可以去劫朝廷赈灾的粮队,足够你们支撑半年以上。这段时间里柳某以性命担保一定尽力斡旋,争取促成招安,让白莲教有所安顿。但攻城之事万万不可。”
赛儿沉下脸:“柳将军,泉城百姓的命是命,我白莲教众的命也是命。阁下厚此薄彼,未免有些不公吧?”
柳升叹气道:“你不知道,新来的指挥使叫孙恭,有名的冷血之人。他要逼泉城百姓无论老幼全部上阵。等战端一开,便让百姓充当壬肉盾牌。所以这场仗无论结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