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过南下割据的战略,这次贸然北上显然不合情理。
如此说来,除了害疯病便真的没有其他解释。
赛儿默然不语,半晌后问道:“那你们就没请郎中?”
“请了,但没用。”侯大刚眉头紧锁道“佛母不见医生,也不用药,谁的话也不听。我们只好……只好……”
赛儿眉毛一挑:“所以你们只好造了座塔把她关起来了,是不是?”
侯大刚道:“妹子,软禁佛母一事我虽有份,但那时谁也不知道傅文斌有篡逆之心,会把事情弄到这般田地。七哥没什么好说的,日后自会谢罪。但建逍遥楼是她老人家亲自吩咐,并非大伙儿的主意。”
赛儿点了点头:“好,我要亲自问问佛母。如果你说谎,可别怪小妹不讲兄妹情分。”
侯大刚问心无愧,拍着胸脯道:“没问题。我这就领你们去面见她老人家。”于是众人弄了些血涂满沈鉴全身,又找个担架让他平躺上去,这样看起来就是经过一场恶斗将沈鉴抓了俘虏。然后便抬起担架步步走向逍遥楼。
到了高塔前众人仰面观看,只见这座高塔共分九层,巍巍不下百尺,四周贴满符箓、黄纸,显得格外诡异。塔下一群黄衣力士扛着钢叉巡逻,模样古怪至极。
侯大刚煞有介事的挥手道:“慢。”然后对力士们道:“喂,你们向佛母通禀一声,说侯大刚觐见。”
他在教中地位尊崇,可以说无人不晓。但那几个力士居然嘿嘿一笑道:“什么侯大刚,我们可没听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