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两根手指钳住剑柄的底部,横在胸前。
任谁都没见过如此古怪的持剑姿势,而更令人诧异的是平日爽朗的唐赛儿仿佛在一瞬间变成了极危险的动物,周身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气息。
楚威额上不禁渗出几滴冷汗,干笑道:“臭婆娘,装神弄鬼是不是?拿这外行的姿势吓唬谁呢!”说罢不理会她,重新转向杏儿。
他这样做不过是想证明自己并不害怕,然而这却成了他一生中最大的错误。
他错在把胆怯而产生的战栗误作激动,错在没有立即选择退避三舍——虽然那也未必有用,但一定比背对敌人好些。
楚威的软剑再度下劈,但眼前忽然一花,赛儿鬼魅般出现。只见她屈膝半跪,手中长剑上指,做出类似烧香的姿势。只听铮的一声响,那长剑的剑尖儿竟分毫不差抵住软剑的剑刃。
众人相顾失色,这一下几乎不属于剑术的范畴,更像某种杂技,生死关头是绝不可能用来对敌的。
要知道,软剑只要稍微一偏,唐赛儿的肩膀便要搬家。然而她气定神闲,似乎拥有十足把握能击出这不可思议的一剑。
而这种自信,又是让人最畏惧的。
剑尖儿上一点微末之力在剑身游走,传到楚威手掌。他顿感一阵酥麻,整条胳膊不受控制的扭动起来,赛儿的长剑便顺着软剑攀上去。
按照常理,这时她占了先手,理应进招才是,但她却偏偏没有那样做。
按照常理,楚威本来想好了十几种反败为胜的招式,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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