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到好处,既体现了自己的威严又做到不偏不私,简直堪称官员的典范。一想到此,冯大人不禁洋洋自得,搭在膝盖上的左脚不禁轻轻抖动,身上也没那么冷了。
沈鉴道:“遵命。”然后冲杨道远一笑:“杨大人,我帮你回忆吧,那天你根本没参加什么祭祀对不对?你早早的跑到卧虎山,和一群戴面具的家伙共同投毒。也正是那天,郑主事发现了端倪,他从身形上就将你辨认出来,扯掉了你的面具。是也不是?”
他不等杨道远回答,连珠炮似的说道:“知道我为什么能确定你是凶手吗?就因为这个——”他再次举起黑羊蹄子道:“此物带有天花,极其危险,但投毒者居然敢徒手去抓。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不怕这种瘟疫。”
杨道远一惊,不禁步步后退,沈鉴进逼上前道:“这世上不怕天花的只有一种人,那便是曾在病魔手下死里逃生之人。虽然活下来,但他们的面庞会被刻上难以抹去的痕迹,就是所谓的‘出痘’。”
他指着杨通判道:“诸位请看,还有比这更明显的证据吗?”众人望去,只见杨道远惨白的左颊有一片坑坑洼洼的皮肤,仿佛荒凉的土地一般。
沈鉴凝视着他,问道:“杨通判,还不打算认罪吗?”
不料杨道远发狂般大喊:“一派胡言,我通通不认!除非你让郑则来对质,否则没什么好说!”
沈鉴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冷冷道:“可你明知道郑则已经死了!”杨道远瞪着血红的双眼,挥手道:“没错,那又怎样?你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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