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鉴一皱眉:“此话怎讲?”
里正道:“前几天村里来了伙儿人,总共有十几个。身穿一水的红袍,头戴面具,看上去十分吓人。他们扛着大大小小七八个口袋,从里面渗出黑血,老远就能闻见一股腥臭味儿。”
沈鉴问道:“他们来干什么?”
里正摇摇头:“不清楚。有村民上前询问,但那伙人好凶,说敢多嘴就让村里鸡犬不宁!”
众人七嘴八舌道:“正是,当时他们还动了刀子呢。”
里正继续道:“他们跑到湖边鬼鬼祟祟弄什么勾当,依老朽猜想,似乎是些邪门儿的法术。我远远瞧了几眼便不敢再看。回来后大伙儿一商议,干脆组织个地保队,真出什么事也不至于两眼一摸黑……”
沈鉴疑道:“你们为什么不报官?”
里正叹道:“您不清楚状况。我们村子虽小,却由济南府直接管辖,屁大的事都要找到府衙上去。这回一去,前面都排了好些人,得过一个月才能轮到我们。唉,小老儿一时糊涂!想使些银子插个队,却被乱棍打出,不许再告……所以才想出地保队这个下策。”
沈鉴略一分析,知他所言属实。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官府的确不爱管,办事时千般推诿,别提有多难了。
而且当年太祖皇帝有令:受贿纹银五十两以上者立斩。所以无论官吏都不敢暗中收钱。这老头儿正撞上人家刀把子,没有下狱已属侥幸,报官之事就别提了。
里正继续道:“其实后面官府派了人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